• 今儿发生了两段关于照片的对话。

     

    Y:给我一张签名照吧!

    我:为什么?

    Y:万一你以后写书红了呢,你肯定不放照片,到时候就值钱了

    我:……

     

    同事E:你对自己太没自信了吧!

    我:为什么?

    同事E:你放在网上的照片都不露脸嗳!

    我:……

     

     

    难道不露脸就是没自信吗,难道就不能是相反的吗....好吧,我承认这个问题很复杂....看来我有必要做个没必要的澄清。不喜欢拍照,因为觉得不自然,咔嚓声让人无处遁形,仿佛一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可能是我内心太阴暗了。蠢蠢作祟的还有我的偏执人格,旅行时拍很多风景,可一旦有了人在里面就觉得破坏了画面的美感,总要重新补一张干干净净的,就算一堵石头墙在我眼里也比多余出的人好看。就连所谓的纪念意义也显得那么无力,能留住的永远不必纪念,需要纪念的都留不住。从外而内面对自己是需要一定勇气的,对于被定格的那一瞬间来说仿佛永远不能翻案,这样虚妄的存在总让人无端不安。

    好了,或许你不明白我在说什么。其实我也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。

  • 礼物 - [恋物]

    2009/11/15

    “啊啊啊……真好看!”

    “呃……现在我知道那些大款为什么容易讨小女孩欢心了”

    “你错了,还得有品味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可爱可亲的河马小朋友出手了,我感动的眼泪正在打转...我最爱的pink~啊~终于不用赖在司机叔叔的出租车里听评书了,也可以躲在被窝里边抖边听午夜拍案惊奇,还能录自己的歌~真好...\( ̄▽ ̄)/

  • 现在是凌晨3点12分。写完这篇日至,或许就可以回家了。电话另一端,是美国时间的午餐时刻,而我只有手边的一杯茶。都说写字的人是寂寞的,也许只有寂寞才能更敏感,发觉到那些常人无从体会的枝梢末节。邱如白对孟小冬说,谁毁了梅兰芳的孤独,谁就毁了梅兰芳。幸好我们都不是大师。连自毁都失了分寸。

    白天趁中午吃饭时,去影印社把昨天帮小区保安照的照片洗了出来。我一定是太久没去过这种地方,居然不知道还有各种尺寸选择,挑了六寸的,刚好可以放在大点的信封里寄回家。我想他拿到一定会很惊喜。想到我的举手之劳能给他人带来这样的快乐就有种由衷的愉快。没有人做我的爱米莉,我也可以成为别人的。

    两个月来这个唯一的周末,终于可以待在家喝水发呆什么都不做,其实是件幸福的事。

  • 路边,静静守候着每个夜归人.

    门口可爱的保安~

    永远不出境的我^^

    空气清新,心情很好。总有可爱的人和事,让生活充满着不期而遇的美好。

  • 最近几天吃早餐的时候,会翻几页林夕的新书。从前潦草读过,了解他的故事之后这些文字反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。纵然他说不是我的我不要不爱我的我不爱,又何尝做到,否则哪来富士山下与再见二町目。那支写尽天下爱恨情仇的笔或许早已把风景看透,只是知易行难,清醒如他尚如此,何况平常人。

    最近身边失恋的人很多,你看她,还没开口就红了眼眶。打个譬喻,失恋好像看恐怖片,过程中没太多感觉,就怕事后回想。多难过,其实都来自我们的想象。那种被想象美化过的回忆和心情,就像喝一杯黑咖啡,一切不过是透支的情绪。

    就算是爱不能平等不能计较不能度量,两个人在一起还是需要彼此取悦的吧,否则谁甘心被束缚。就算没有天长地久,至少当下的快乐是自己的。那种无私的感情我理解不了,就当我悲观吧。